费心取名字?”
朱说看了眼自己的右手,暗骂自己忘形,收回手半缩在袖间道:“既然有名有字,你若想表明对古人的亲近,称呼字便是了。”
李静放下在眉心揉捏的手,撇了撇嘴道:“你也知道我是粗人,记住一个人的名讳就很难得了,再附加记住字的话,我没有那个脑容量。对了,话说回来,你的名讳是什么?”
李静没有意识到,此时的她,褪掉了与外人相交时的那种拒人于外与寡言的气质,其实,是有些粗俗和涎皮的。
曾几何时,中文系出身的准研究生,已经沦落到这种文盲纨绔的位置了?
朱说眉梢几不可察的跳跃了两下道:“在下单名一个‘说’字。”
“yue(4)?哪个‘跃’?‘鲤鱼跃龙门’的那个‘跃’吗?”李静觉得,按照古代人名字一定要吉祥的最基本标准,自己猜得还是很靠谱的。
朱说眉毛都拧出褶皱道:“在下字希文。”
“这个我知道呀,你在一开始自我介绍时就说过了。我是在问你的名讳。”李静说着,有些不耐烦的白了朱说一眼。
有那么一瞬间,李静在朱说心中的形象碎裂了。
朱说咳了两声道:“在下的名语出《论语·学而第一》‘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
李静再迟钝,也看出朱说极力压抑的对牛弹琴的愤怒了,她有些讪讪地道:“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你平时课业也挺忙的,我的基础也太差了,以后,我就不麻烦你了。从你这里拿的那套《楞严经》,等下我会拿来还你。”
李静说完,努力给了朱说一个惨淡的里子碎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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