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一个直球。
李静还是垂死挣扎着紧紧抓住门板道:“希文兄何出此言?”
对方深深吸了口气,然后,慢慢吐出来道:“你的事,我听李公子和莫公子说了些。你愿意找我借经书,我真的很高兴。”
这样说话的朱说,让李静觉得莫名其妙,比起这个眼神中透露着不知道是怜悯还是什么情绪的朱说,李静其实更喜欢与那个理直气壮看不起她的朱说相处。
“不知道让和摩西跟你说了什么,不过,我想希文兄不要误会比较好。我的顽劣和不学无术并不是家境造成的,是我自己一直散漫,无心向学而已。
我本来就基础太差,虽说这个年龄起了进学之心,但是,连刘夫子都对我无耐,擅自打扰希文兄,是我自不量力了。
希文兄是以科考为目的才来睢阳学舍求学的,平时跟夫子学习,跟让和其他学子交流就已经很辛苦了。我只是为了打发时间才想要看佛经,真的不该耽误你的时间,要说有错,也是我该向希文兄道歉才是。”
李静说着,抬头给了朱说一个真诚的、满含歉意的微笑,只是,双眼满是氤氲,让他看不到近在咫尺的朱说的表情。
鬼使神差的,朱说的手指伸向了李静的眼角。粗糙的指腹带来的微微疼痛的摩擦的触感,让李静的眼泪更加止不住了。
她往后退了半步,躲开朱说的手,抽了抽鼻涕道:“刚才走得急了,沙子眯眼了,让希文兄见笑了。”
白皙精致的面颊,红红的小巧的鼻端,晶莹满溢的美目,强自隐忍的伤心表情,如果朱说不是饱读诗书的正人君子的话,他真的会像万麒那般无赖的说“我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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