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的。
同样是真心,其他几人,现在条件明显比他要好,他拿什么跟人争?
别说没条件,即便有条件,他也没有那份时间和精力。
要是没动心就好了,没动心,就不会体尝到这种嫉妒的刺疼;可是,没动心,也不会知道原来世间还有人的笑容这样美丽耀眼,照得人心上暖洋洋又一颤一颤的。
朱说一时之间心念流转,研磨的手也因为心绪翻转时快时慢,弄了半天,调出的墨汁还有墨块的颗粒。
李静心里也慌乱乱的,当然,这种慌乱不是心动,也不是让一个男子踏入自己房间的羞耻心。而是那种身份被识破的慌乱。她从来没有一刻比现在更渴望自己是一个男子。
朱说心里的九曲回肠李静自然是看不到的,只从朱说手上的动作,她就下意识的判断对方发现了她是女子。
这又不是《梁祝》,她又是整个书院避之唯恐不及的存在,她自然不会觉得朱说现在的反应是发现她的女子身份对她动心了,只是下意识的想到了古代的礼教,想到了古人的“男女授受不亲”,下意识的把朱说现在的状况理解为初发现她是女子的那种震惊和无措,等他缓过劲来。依他的性格,应该不会质问她为什么女扮男装,但是,绝对会不动声色的疏远她。
这种不是因为她的性格性情,单纯因为她的性别的疏远,她觉得委屈不甘,但是,她却说不出什么来。毕竟,这个时代的礼教在那里摆着。
在此时的李静心里,礼教并不是日常生活规范,没有丝毫灵活性,她意识里的礼教,是庙堂之上供奉的洪水猛兽,而古代的儒生,都是被洪水猛兽吞噬的没有人性的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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