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让李静缩手缩脚,但是,在与朱说相处时,李静本能的,在说话做事时,虽然还是以前的表情语气,但是,说出的话,在出口之前,总会在舌头上打个圈儿,会以她的方式想着按朱说能接受的表达方式说出来。
李静自然是不可能真的理解朱说的,她关于朱说心理的推测,带了前世自小受到的教育和大学时代古代汉语和古代文学史课上习来的对古代文人的先入为主的意识。她忘了课上学得文人,是千年前的文人,而教授对他们的评价,也是以后世之人的视角,结合社会背景,在对他们的一生经历都有一个系统认知的前提下进行的,即使是讲到青年时代时,不免也会扯到中年,甚至晚年。
所以,李静得来的,对古代文人的认识,不仅是经历了岁月和文化的蜕变而变形的,还是带着纵览一生的,或者说,更加着重文人有所建树之后的心态认知的。
李静用这样先入为主的对“古人”的理解,或者说偏见,与站在面前的活生生的人相处,不去睁眼直视对方,而是想当然的对对方的心理做出猜测。如果这样两人都能一步步更加了解对方,太阳都该打西边出来了。
但是,这只能是李静与朱说相处的方式。或者,换一种说法,是不懂得如何跟“以共度一生为可能性远景”,却又不经历恋爱交往而选择如常相处的李静,跟对她表白过后却又如无事人一般,既不追求、也不刻意亲近的朱说的相处方式。
是不懂得如何跟人恋爱,但是,又有着“互相喜欢的人就要经历恋爱的过程”的根深蒂固的、不懂得变通的,束之高阁的二十一世纪的小书虫的恋爱观的李静,与根本不知道“恋爱”这样一个词汇,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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