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的世界里,以自己最习惯但却在此时最不合时宜的既得理念为保护盾牌,与对方相处。
两人之间还是如常的交谈,朱说每天会抽出半个时辰的时间教李静练字,即使李静因为生理期前三天的不适在家修养时,朱说也愿意花掉每天在路上往返的进一个时辰的宝贵时间,每天下午未时,在李静一天中精神体力最好的时候,去教她练字。
但是,不管李静字写得多么别扭,如何抓不住感觉,她只是看着朱说示范,听她讲解,然后,自己一遍遍的摸索,寻找感觉,一遍遍的失败,却再也不让朱说抓着她的手写字。
那个吻之前,李静是没有“男女授受不亲”的概念的。可是,那个吻之后,李静有了,而且,她对这种理念的践行,只针对朱说一人。
践行这种理念的李静,对待朱说时,就是那种特别明显的,小心翼翼但却又强自做出如常应对,可是,心中又因为紧张,因为怕对方知道自己其实本不是一个习惯“男女授受不亲”的人,不知道那种“授受不亲”的尺度在哪里,而随便一件事都有些惊弓之鸟般的态度。
李静闭上了眼睛、堵住了耳朵,选择了逃到一个虚幻理念编造出来的世界,朱说的眼睛耳朵却都是好好的,而且,他本就对李静存了心思,对她对待他的态度,自然也就分外敏感,尤其是刚刚经过表白又被拒绝的这段时间。
所以,朱说很快就发现了李静的异样。
但是,他既不想跟别人商量,然后让人开解李静(因为这是李静对待他的独特方式,虽然别扭,虽然比对别人更不亲近,但是,揣测到那背后的心思,尤其是想到那一个失控之吻到后来李静无意识间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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