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会答应。
自己醉心的事业得到了精神和物质上的双重支持,性情单纯的李和,对李静自是再没有丝毫不满,就差捏个土人跟花仙子一样,把李静供起来了。只比李静大上三岁的他,因为年龄相近,心中对李静自也是亲近之极。
钱裕是因为受过李寂的恩惠,为了报恩才跟着李静到别院的。虽然名义上是账房,其实,之前,李寂是长身一揖,躬身行了一个大礼把李静托付给了他照顾,颇有刘备白帝城托孤的味道。
初始,钱裕是极不待见李静的。先不说她那个让她在李家呆不下去的佛祖本生的身份(跟李寂一样,钱裕是信奉王充《论衡》的朴素的唯物主义者),就她日日出入坊间,常常夜不归宿(这个是谣言),对父母长辈无礼不敬(在钱裕看来,李寂为李静头疼,秦氏因为李静晕厥,李静却丝毫不知收敛自己的行为,已是大不敬),甚至自立门户之后,不出三天,就住到了商人的苏家,再回家时,身边带着一个妖异的番人,以及李静平时的一些习惯,说话的方式,对待下人丝毫没有威仪的随便态度,都让钱裕极其不喜。
可是,钱裕是那种“滴水之恩涌泉相报”,“视承诺更胜生命”的男人,心中越是对李静不待见,面上对李静越是愈发地恭敬,恭敬中带着倨傲指责。
可是,李静反应弧太长,或者说感知钱裕那种微妙的情绪的触角太过迟钝,完全没有悟到他的“一心辅佐归正少主的用心良苦”,对他,除了家事钱财上的信任,也没有任何的其他。对他的无数次的暗示,不是视若无睹,是真的完全看不见。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即使是带着有色眼镜的钱裕,也在每月三次,并
第 24 部分(14/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