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即使不是沐休日也要回家小住的时候,刘禅也跟着去。
因为与李静接触的多了,刘禅甚至拾起了他幼时学了不到半年就丢弃的毛笔。两人半斤八两,习字时互相竞争,倒也颇得乐趣,最起码刘禅自己,乐趣无穷。
刘禅在李静面前,渐渐的恢复了往日在京城的口无遮拦、滔滔不绝,偶尔被李静取笑,他也不会动怒,跟李静相处,比跟那些因为他家身份变化就对他变得小心翼翼的哥儿们相处,更让刘禅觉得放松快乐。
李静话不多,不过,偶尔,也会问问他汴京的风情。李静关心的,倒不是汴京的衣饰文风,反而是瓦肆勾栏,尤其是那些伶人□。每每被问及,刘禅自不好意思说他不知晓,刘禅家住的地方,隔了三条街就是汴京城闻名的花柳街,而他长出入的蹴鞠艺人馆,与花柳街更是只有前后墙之隔。偶尔去茅房,他还能看到绣楼上慵懒地晒太阳的□。
本着“没吃过猪r也见过猪跑”的精神,刘禅发挥想象力,用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和夹杂了蜀地口音的汴京官话,把东京城的瓦肆勾栏,夸得天花乱坠。并且直言,哪日李静去了京城,他作为东道主,一定请她去汴京城最有名的官家妓馆寻欢。
哦,不对,按照李静的说法,是寻找会唱曲的姑娘,会弹琴的琴师,还有会作词的书生。
这些酸酸的东西,刘禅以前是最不喜欢的。不过,想到“文武双全”的李静喜欢,他便也觉得,去看看也无妨。
李静偶尔会跟刘禅讲讲她那十二岁那一年的海上生活,虽然李静的叙述丝毫没有文采,但是,那充满异域风情的民风民俗,配上李静手中几件从南国带回来的象牙雕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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