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在这个交通通讯并不发达的时代,此次不清不楚的离别,与两人而言,很有可能就是永诀。
想到这些,李静会心痛,会觉得心间窒闷,但是,真正的离别尚未来临,李静本又不是那种情绪激烈的性情,光凭想象,她并没有产生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也没有食不下咽、寝不安枕。
李静多多少少有些失落,为她自己的优柔寡断和逃避,更加为她自己每每动情,却不过这种程度。
她本以为自己并不世故,因为,在这个时代,在这种身份和生存环境下,她几乎没有任何强烈的欲\望和梦想;可是,在考虑与朱说共度一生这件事时,她有些悚然的发现自己格外的自私和世故。
她有着太多的不安和惶恐,古代的官吏,忠臣良将,她能想到比干、屈原、魏征、文天祥、岳飞、海瑞;j臣邪佞,她能想到李斯、宇文化及、杨国忠、安禄山、秦桧、严嵩父子、和坏比唬负跏谴娴娜宋铮芟氲捷嗳纭6偈妗5胰式堋7吨傺汀17啪诱?br /
这些人中,宋朝的,文天祥,岳飞,秦桧,范仲淹,哪一位都没有幸运跟到一个有魄力的明君圣主。
四年的相处观察,李静觉得,耿介的朱说会是文天祥、范仲淹之类的人,文天祥生长在动荡飘零的南宋末年,朱说,就凭着他与那位留下“划粥而食”的传说的范大人相似的清贫执着,加上如今似乎是北宋盛世,他可能建立范仲淹的功业。但是,即便是范仲淹,也不过是性情懦弱的宋朝皇帝与朋党林立的北宋朝廷的牺牲者。
而且,谁能保证朱说就不能成为秦桧呢?
二战时期的三位名人,丘吉尔
第 26 部分(5/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