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的小生,也算是应天书院的学生,今次进京,是陪着其他同学来参加秋试的。他们都住在了官家的驿馆,就小生一人成绩太差,没有资格应考,就住在了刘禅家里。”
“戚先生昔日所讲学的应天书院,李小公子竟是出身那里吗?”晏殊言语之间,难掩惊异,同时,看向李静的目光,添了一分审视。李静若是想通过他来举荐免试,那这算盘,可打错了。
如今官家极力肃清科场,反对荐举不说,就他自己,也是在皇帝授意免试的情况下主动要求参加科考的。况李静,居然选择在勾栏之地与他见第一面,这样的人,便是当真有才,就品行方面,他也不会认可。
一向迟钝的李静,这次,莫名地,居然一根弦敏感起来,听到了晏殊心中的声音。未及回答晏殊的问题,赶紧解释道:“晏大人莫误会,小生不参加科考,一来,是因为学识太差,自己都汗颜;二来,我李家的后人,即使考中了进士,能做得也只是荫补的闲差。小生真的是陪同学来考试,顺便进京游玩的,今日见到晏大人,绝对是意外。”
听到李静这样直白的解释,晏殊不知该感叹她敏锐,还是该感叹她不知事。有些话,放在肚子里就好,要是这样口无遮拦,即使进了朝中,不出三天,怕是就会因为犯了权贵的忌讳而被排挤外放。
而且,考中了进士也只能荫补闲差的身份。晏殊看向李静,目光中带了七分认真道:“本官忘了,李公子府上何处来着?”
李静迎上晏殊探寻的目光,想了想,还是据实答道:“小生家住宋州,几年前蒙皇恩获封应天府。家父河南郡王李寂,小生惭愧,为家父最不成材的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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