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听到,还是听到了却不在乎。
莫名地,李静感到鼻头一阵酸涩,咬了咬下唇,李静微微扬起下巴,把视线转向窗外。
李静这一系列的小动作,都被对面的滕宗谅和沈严看在了眼里。虽说万麒的“娘”两人也见到了,若论夸张矫情,李静不及他的十一。但是,任谁,都不会把娘娘腔的万麒看成女人,而李静那种下意识的动作,却是非常明显的小女儿委屈倔强的生气姿态。
两人之中,年少些的滕子京今年也二十有五,沈严更是,早过了而立之年。
再看看朱说,虽然神色间没有露出异样,可是,语言却组织得很混乱,虽然他刻意不看向李静,可是,他偶尔的眼角一瞥,以及微微的皱眉、赧然,又岂能逃得过两人的目光。
沈严是三月初八进京的,滕子京比朱说他们进京晚一天,是三月十九入得京。他们这些人,虽说为应考进京,作为自诩风流文采的成年男子,也为了结识一些京城的官吏文人,早在入京之初,就去过了那有歌伎献艺的秦楼楚馆。
唯有朱说,只推说囊中羞涩,入京二十天了,竟是一次都没踏进那种地方。
除了那位美貌更胜女人的番人苏摩西,朱说,也算是他们这间院子的一个奇谈了。即使滕宗谅三次提出请他去欣赏歌舞,他都拒绝了。
滕宗谅和沈严两人交换了一个“原来如此”的了然神色,没一会儿,找了借口,双双告辞出门。
朱说起身送客,甚至没有像往日一样说客套话挽留。两人走到门边,滕宗谅回身看了看仍旧端坐在榻上的李静,在出门之际,对朱说促狭一笑。倒是沈严温厚,伸手拉了滕宗谅快步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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