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溪沙》。
不夸张地说,这段时间京城最紫红的歌伎,薛艳称第二,无人敢称第一。
薛艳这样的风头无两,几乎已经到了妇孺皆知的程度,她夜夜演奏的这首《浣溪沙》,自然也是整个京城,男女老幼,耳熟能详。
与这首词曲的名动京城相对的,却是它被打上的瓦肆勾栏的烙印。
尽管这首词是昔日的“神童”,如今皇上跟前正红的太常晏同叔所作。可是,这一事实本身,并没有抬高这首词曲的身价。
当然,也没有对晏殊的声名产生什么影响。毕竟,作曲填词,从来都不过是一个“玩意儿”,正统士大夫看重的,还是文章诗赋。
而饮酒狎妓,在这个时代,也是文人之间,附庸风雅的稀松平常之事。偶尔为交好的歌伎随手写一篇词曲,别说晏殊的只是伤春之词,哪怕他夜永酒阑之际,写下闺房之乐的艳词,被人知晓,也不过是知晓的人私下之间的笑谈,和交好的友人的促狭而已。
既不会太影响晏殊的声名,更不会影响他的仕途,这个时代,还没有“公务员的作风问题”。
但是,这首词既已被贴上了名伎薛艳的标签,就不能再登上大雅之堂,李静这种新近册封的郡主,作为大家闺秀,别说弹唱,不合于礼的东西,听了,都有失身份教养。
她这样公然弹奏这一曲,不仅是坏了她自己的声名,更是两个耳光左右开弓扇在了皇帝和皇后身上,尤其是皇后,虽然也是出身官宦之家,但是,父亲早逝,早年为了生计,她还在勾栏瓦肆演唱过大鼓词。
这段过往,一直让她为朝中的众臣所病诟,而她登上后位之后,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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