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童也认识李静,得了李静意思的赏银之后,高高兴兴的烧水给她准备了房间。
刘喜,就跟那个药童住在一间。
第二天,李静跟尚未完全从宿醉中清醒过来的乔戎匆匆告别之后,就离了宋州往汴京赶路。
这天正好是二十三,小年。
李静让刘喜把她送到了客栈,在送秦芳回宋州时,她已经把日常的行李拎到马车上了。正好回来的晚了,刘家也该贴对联封门了,她也就只让刘喜跟刘禅说一声。说自己暂时先住在客栈,过完年再去刘家拜年。
刘喜有些不情愿,可是,终究拗不过李静,一步三回头的离了客栈。
回去,他肯定又要被他家少爷骂一顿。然后,两人最晚明天早晨,就要赶到客栈接回李静。
李静也想到了刘禅可能会来接她,刘喜前脚走后,她后脚就离开,到了临街一家不起眼的小客栈住宿。
她自己也说不清楚,总之,过年这样的时候,她不想待在刘家。
不是她把刘禅当外人,在她心中,刘禅早已是她的知己、兄弟,比小时候黏他黏得紧的亲兄弟李让还觉得亲昵的存在。
可是,刘家,毕竟不是刘禅当家。刘禅母亲过寿时,他舅舅钱惟演跟她说得那几句话,李静当时没放在心上,过后,却是越想越不舒服。
她不想在新年之际做出让人误会的行动来,就算她不在乎,就算刘禅不在乎,别的有心人会在乎;她的声名不要紧,可是,朱说如今已经以第一名通过了省试,来年殿试之后,他就要入朝为官。他的妻子,名声总不能太差。尤其是私生活方面,总不能让人诟病。
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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