驿馆也不太远,我们走回去吧。”
朱说也没有说话,反手握住李静的手,点了点头,迈步向前。
两人走在人影稀疏的街道上,半晌,只听得到脚步声和彼此的呼吸声。
走到河边时,朱说突然在一颗柳树下顿住脚步道:“你什么时候变成郡主的?”
朱说的声音,很平和,但是,李静敏感的在这种平和的声线中感知到了朱说压抑的怒意。
她没有追问朱说如何知道的,只是身子瑟缩了一下,随即,又挺直了脊背,做了一个深呼吸,看着结冰的河面道:“如果我是郡主,我们的婚约就不作数了吗?”
李静的声音也很平静,不过,朱说感知到了她平静背后的担心和紧张。
揉了揉李静的头发,朱说失笑道:“不管你是什么身份,只要你不嫌弃我,你都是我的妻。只是,你被册封为郡主这样的事,我还是希望听你亲口告诉我。否则,这样被你蒙在鼓里利用了你的身份,我会觉得自己太没用了。”
李静用力握着朱说的手道:“我不太了解政治,那个郡主的身份,十有□,也是因为刘禅的关系。我不跟你说,是我自己有私心,怕你因为这个身份而疏远我。
你想在仕途上走多远,你能够走到什么样的高度,对我,其实不太重要。我不会c手你工作的事,即使我们成亲之后。
我之所以介绍你跟晏殊认识,是觉得你们有可能谈得来,会成为惺惺相惜的知交。不是想依仗这个郡主身份为你求取什么。否则,我也不会避开你们的交谈。”
朱说轻轻叹了口气,揽上李静的肩道:“你跟刘公子之间的事,说我完全
第 36 部分(7/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