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已经断了的时候,范仲淹却出现在了她家的客厅,跪求她的父亲把她下嫁于他。
说不感动,那是不可能的。
可是,李静瞥见媒婆送来的生辰八字上那让她敬而远之的三个字,迈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
连接内室门口的异动,厅中众人,包括范仲淹,包括李寂,自然都看到了。
李寂本来就在犹豫,见李静退回去了,也没有刻意为难跪在堂下的人。只说他们要去祠堂祭祖,这位公子请自便。
言下之意,就是送客了。
可是,知道李家最后一个人离开客厅,范仲淹还端正的跪在那里。
一直到天黑,一整天滴水未进的范仲淹,一直跪在那里。
李静没有说话,李寂也没有赶人。李家的下人,知道这位是像他家那位做了十八年四少爷、声名狼藉的小姐求亲的,抱了好奇看戏的心理,三三两两在客厅外探头探脑,掩嘴嘀咕,但又碍于家规,没有人上前惹他。
媒婆等了半天,连口茶都没有等到,下午跟范仲淹要了银两,已经先行离开了。
大年初一的,谁愿意再别人家里受闲气。范仲淹给的聘金再多,那位媒婆再怎么被知州上官大人嘱咐过,也不奉陪了。摆明,人家就是看不起他嘛,一个节度推官,还妄想高攀郡主?
晚间,李让端了碗热汤给范仲淹。
范仲淹拒绝了李让的热汤,只是问他道:“之谦兄,你知道静儿身边,发生什么事了吗?”
李让把碗放在范仲淹身边,神色复杂的看了他一眼道:“静的心事,一向不跟我说的。不过,有一次,她酒醉了倒是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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