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能够冲破世俗礼法的藩篱,却冲不破史书上记载的那个名字的桎梏。
“你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而疏远我吗?那我们之前的约定、承诺,在你眼里,又算什么?”明明饿了三天,又昏迷一天,范仲淹的声音,却是有着明显的气势与压迫感。
兀自委屈的李静,被他声音中的愠怒吓得,连哭泣都忘了。
打了个嗝,李静拿锦帕胡乱擦拭了一番道:“跟我定下约定的是朱说,可是,现在朱说已经不在了。你已经换回了那个流传千古的伟大的名字,就算我拿着你以前写得承诺走到你面前,也已经失效了。你说那些约定、承诺算什么?”
分明自己是占理的,可是,这样说着的李静,被范仲淹愠怒的眼睛注视着,却是莫名的心虚。
“就算名字改了,我的手纹总没有改。哪里就不作数了?晏大人不也是你知道的‘历史名人’吗?怎么没见你疏远他?难道我有晏大人出名吗?那你之前怎么认不出我来?”咄咄人的连环质问,是李静从未见过的凌厉。
“晏大人又不是我的爱人,况且,我也从来没有跟晏大人亲近过呀,从何处说疏远?”李静说着,却是下意识的往后挪了挪凳子脚。
“京城中谁不知道,貌若天仙的李郡主与太傅晏大人亲近,就连我,不也是借了你的光,才成为晏大人的门客的吗?
前些日子,你陪着你兄长夫妇归宁,不还刚去晏府走访过吗?比起一经年只言片语都没有得到的我,晏大人不是得到了你独独的青睐吗?”
范仲淹一直压抑着的嫉妒的心情,也在争吵中暴露了出来。
“我去晏家,是去看晏夫人的。
第 39 部分(8/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