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一种同病相怜的悲戚,忍不住,就想提醒李让一下。
李让沉吟了半晌,才对李静道:“夫人那里,我以后会注意。倒是你,亲家老夫人,看上去并不是好相与的,你别为了希文兄,就处处忍让于她。如果受了什么委屈,不能对别人说,可以写信跟我说,不要总是闷在心里。”
李静本以为,她遮掩地足够好了,想不到,她的尴尬境遇,竟是无可遮掩,连一向不愿意以恶意忖度人心的李让,都看得明白。
“人与人之间,总会经历磨合期吧。至今为止,我都一直在逃避,从母亲那里,从舅妈那里,从这个家,从整个让我压抑的伦理体系。
可是,现在,我不想再逃避了,我想让朱希文成为我在这个世界上类似于根的羁绊,我想真正的活在这个时代的伦理习俗之下,他的母亲,以及那些觊觎他的女人,我会正视的。
虽然我对如何与母亲相处并不熟悉,不过,我想,用心的话,假以时日,应该会找到一个和而不同、互相包容的相处方式的。”
这些话,李静第一次直接的表达出来。一半是真的这样期待,另一半,却是在给心生畏怯、倦怠的自己打气。
话说出来了,无论多么艰难,都必须做到。这样,她就没有了退却的后路。
范仲淹是她选择的,有他的地方,才是她的家。
如果她不能经营好自己的家,那么,作为丧家之犬,她也不会让任何人收容自己。嫁给范仲淹,是一个只有前路,没有退路的选择。
新婚生活(1)
隔天早晨,李静拒绝了亲人、朋友的送别,带着寥寥可数的随嫁之人,跟着
第 40 部分(6/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