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我,你也全心全意的爱着,甚至愿意以你的生命起誓,也要留在我身边。
我范希文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范仲淹总是温文的笑着,即使在床第之间,也从来没有对李静吐出过爱语。
当乔戎说要让李静接受治疗时,他没有眨一眼睛就答应了。
明知道谢氏和朱婷的心思,却执意把朱婷养在家里,从来没有明确的拒绝过朱婷,让那个小姑娘做出了那种大胆的行为,之后被李静拎下床,羞愤自缢。
如果真的酿成了祸事,众人责怪的目光,还是转向李静。
李静是无论如何都舍不得离开他才承受这一切的,她以为他是天生的钝感,可是,却没有想到,一切的一切,范仲淹都看在了眼里。
她以为她怀着一个二十一世纪的灵魂,无论如何努力都达不到范仲淹这个古人意识中的“贤妻”标准的,可是,范仲淹却对她说“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她明明什么都没做过,只是一味的隐忍、退缩,那个连她自己都讨厌的自己,范仲淹却说了“夫复何求?”
成亲两年来,李静第一次笑了,茅塞顿开一般,豁然而甜蜜的笑了。
她不是土生土长的古人,她的二十一世纪灵魂所积淀的那些价值观,是深入她骨血的东西,那些有些于这个时代是大逆不道的,有些却是她自己所独有的优势;
与其委屈自己做一个拙劣的古代贤妻的模仿,只要做好了自己就好了。
范仲淹比她自己想象的,更了解她;也远比她认为的,更加值得信任。
她是因为害怕本来的自己为范仲淹所不能接受,
第 44 部分(5/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