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他就大声地骂富贵,说白天你们在一块儿,晚上还要在一处,你真的要发生作风问题呀?!就抱了猫睡下。富贵气得骂一声:汪!悄悄跳上舅舅的床,在舅舅的脚下卧着睡了。烂头的缺点是夜里咬牙子,是万般仇恨地那么咬,而白天爱放p,不顾场合地方,还半抬了p股努出声响。
“舅舅,”我说,“应该叫你队长了,你注意到没有,烂头好像没有叫喊他的头痛。”“看样子出来走走还真能治了他的病,”舅舅说,“不要说破,一说破他就又想着要头疼了。”依照规划,头一天我们从州城搭乘公共汽车到了丹凤县,在离县城十里地的一个小站下车,沿丹江河往下走,走到赵峪,又到黑风崖。
当时我听着孝歌满脸是泪,烂头过来把我拉到一边,悄声地说:“你哭的什么,咱又不是孝子,让亡魂附上了咱,寻着以后晦气吗?”我就不敢哭了,他还暗中教我用手捏手印,说是可以避鬼镇邪的,我学着他的样儿做手印,舅舅和案桌旁的人说话。
“老人多大年纪了?”
“八十四了。”“那也是高寿。”“是高寿,白事也算是红事。”“几时下葬呀?”
“等老八儿子哩。”“这么多儿子?”
“你是过路人,你怕不知道哩,老人一生没自己生育过,可她收养了十个儿子,原本今日该下葬的,入土为安嘛,老八儿子却在外地打工,电报让人发去了,说不一定明日就回来哩。别人不回来送终,老八他得回来,他娘从狼窝里收养他的时候,他才一岁……”“老人是汪老太太?!”“这你也知道?”
舅舅再没有回答,又去了案桌前将酒壶提了,在那堆纸灰上奠酒,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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