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我妈给我裹得早,我嫌痛,就求妈放开一点,末了儿没成三寸金莲。
大老爷说,这还是比别的女人的脚小,里头没有骨头一样,软软的。
二太太说,比大太太的脚咋样?
大老爷说,差不多。事实上大太太的脚才是真正的三寸金莲,但大老爷不可能这样说,他深深地喜欢二太太,当然也包括这双比大太太大一点的脚,他想象不出要是女人不裹脚了会是个什么样子。
其实情况比大老爷想象的还要快,后来在玉斗青石板砌就的古街上,越来越多地走着大脚片子的年轻女人,在乡间野外四处可见不是和尚的光头男人,逐渐被社会冷落并且无法改变的小脚女人彻底尝到了被遗弃的滋味,这仅仅是在一年之后的民国八年的新文化运动之后的事。
在这个寒冷的夜晚,除了大老爷蒋万斋和他的兄弟媳妇二太太睡在一个被窝里之外,没有比这更重要的事。
因为蠢丫头杏花的多事,使得大老爷和二太太的一场欢爱完成得潦潦草草,并且极端不尽人意。在经过长时间的酝酿之后,他们又重整旗鼓做了第二次,这次很成功,他们几乎忘了这是一项最好能掩门藏声而进行的活动,不过那时杏花已睡得跟死猪一样了。
在第二天,二太太打消了不跟杏花说话的念头,我是保和堂的二太太,而她仅仅是个使唤丫头,跟她呕什么气呢!二太太为昨晚上的事在内心里做了自我批评,同时原谅了杏花。
按着往年的惯例,保和堂过年时是需要很多东西的,需要多少件新衣裳新被子,多少头猪多少头羊,多少只j和鸭,多少糕点多少白面,这些二太太必须一样样盯着去置
第 6 部分(10/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