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嫁出去也没回保和堂来过。
大太太说,管她呢,也没有亏待她,是她自己犯了家规,有这么个下场还不是烧高香的事?要出在别人家准得打死。
大老爷说,人这东西,最难把持的也就这情欲二字。大老爷颇有感触,他想起自己和二太太的事,只是不明白这算是情还是欲。
看来大太太要比大老爷明白,这叫旁观者清。大太太说,你得去她那儿,有些事你也该跟她商量商量,一去这么久才回来呢。
大老爷吃了一惊,本来想问她是谁,但看了一脸平静的大太太,大老爷就知道那实在是多余的,大太太也许什么都不知道。
大老爷当然有做贼心虚的感觉,说,该说的中午吃饭时都说了,大可不必这样多事。
大太太非常宽厚地笑了笑,说,她也不容易,老二那么不成器,人家能在保和堂待下来,已经算是保和堂的福气了,那也算得上是个好女人,要是老二像你这样,还有哪样儿可说呢?
大老爷说,是,是个好女人。除此之外,他不知道还应该说什么。
大太太说,那你就去吧,老二那儿我让丝红看着,没事。
大老爷猜不透大太太的心思,坐在大太太身边没动。
大太太就说,你怎么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你以前可没有这样过,她现在管保和堂家务,保和堂的事哪能不跟她好好交待交待,你不在家全靠她呢,我拖着大肚子什么也干不了。
大老爷还犹豫,他不敢相信大太太已经对他和二太太的事知道得一清二楚,要是那样的话,这盘棋该怎么收场呢?但是大太太非常诚恳地用手
第 6 部分(15/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