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洗衣缝针线之类的事,管饭,但工钱不多,因为是寡妇无依无靠,就住在保和堂。
丝红说,我去找黄嫂,二太太回去披件袄什么的,天冷着呢。
二太太跟二老爷说,喝了这壶茶就回咱们屋去,要不跟我们看戏去,真的不去押宝了?二太太还是有些信不过二老爷。
二老爷说,不去押了,那挣几个钱?赢来输去,到头来还是光爪儿,戏也不看了,看他们唱不如我唱。
二太太不理二老爷,回到银杏谷去拿了一件大袄,在身上披了,跟丝红一块出了保和堂大门。
二太太走了一段路觉得不对劲,她想着应该叮嘱一下护院房的人,晚上不能大意,天气干燥,失了火不是玩的,她刚才好像没发现护院房的人守大门,这是不常见的事情。
二太太下意识地停了步,扭头看保和堂的大门,却见有一盏红纱灯已经给风吹灭了,二太太心里咯噔一下,她认为这是不祥之兆,对丝红说,你先去吧,我得回去一下。
丝红说,算了,二太太不去我也不去了,天太冷,还不如在家睡觉呢。这当然不是真心话,但是主人不去使唤丫头又怎么能去呢?丝红是个懂规矩的丫头。
就在二太太跟丝红走回来的时候,保和堂的麻烦已经开始了。二太太当然不知道危险迫在眼前,她跟丝红停下来看了看那盏熄灭的红纱灯,觉得蹊跷,纱灯里面点的是牛油蜡烛,并且用红绸做的灯罩,一般情况下风是吹不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