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老爷不愿让大太太知道实情,以免紧张动了胎气,就叫了小贵子到厚塾斋的书房里说话,现在书房里的炕隔三差五地烧着,有时大老爷读书时躺一躺。丝红在屋里笼了一盆火。
小贵子因为天冷,又困倦,脸色极不受看,先烤了一阵子火,大老爷又将自己身上的皮袄给他披上,才算缓过来。
大老爷问小贵子,用了饭没有?
小贵子说,还没有吃,但大太太已经让灶上做了。
大老爷说,你先暖暖身子,我去灶上看看,让厨子加几个菜,就在这边吃,再喝两盅酒暖暖。
丝红拦住大老爷,说,你跟贵哥说话,还是我去,顺便提一壶酒来。大老爷平时好酒,这会儿外面大雪连天,躲在屋里烤着火喝两盅白干肯定是件再好不过的事,尽管已经吃了晚饭,但这顿夜宵他必须得陪着小贵子。
小贵子说,当铺已经给局子里的人封了,费老爷子也关在局子里,传出信儿来说,过了年就开庭审案,弄不好这事就大了。
大老爷已经定下神来,安慰小贵子说,你不要担心,万事都有个水落石出,世上之事驳不过一个理字,即便是动钱,保和堂还拿得起,只是费老爷子要苦一些了。
说着话,丝红已经领着几个仆妇把饭菜端过来了,小灶上的厨子柳老疙瘩手脚算得上是麻利的。
大老爷陪着小贵子喝了酒又吃了饭,然后安顿小贵子在炕上睡下,这时差不多已经半夜了。
大老爷心里盘算,秋天推迟的天津北京保定之行,现在看来已经迫在眉睫了,有一点不凑巧的是现在离过年还有八天,即便是第二天动身,马不停
第 6 部分(4/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