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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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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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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老爷那样。

    二太太起初没明白高鹞子话中的含义,很自嘲地笑了笑说,我胆都吓破了,还演什么戏哟,要不是你来,没法儿收场,只有一死。

    高鹞子说,二太太,你是一个了不起的女人,有了今儿这一场,我高鹞子一生都敬佩你。

    二太太说,我哪配?你们能看得起我,叫我一声二太太,我都是心里很感激的。二太太忽然觉得高鹞子一定是知道内情的人,他的话都是留着尾巴的。

    你刚才说像二老爷那样演戏是什么意思?二太太问高鹞子。

    高鹞子很尴尬地笑了笑说,其实我不该跟二太太说,可是又怕你吃亏,说了也不好,只是提个醒儿,你回去问二老爷吧。

    二太太看着高鹞子的神态,内心轰然大震,那种可能是她不敢想象的,问题肯定出在二老爷身上。尽管如此,二太太还是很镇静,她摇摇头,对高鹞子说,你不用告诉我了,我知道了。二太太说完之后,怆然泪下。

    高鹞子不愿让二太太难过,劝她说,无论怎么着我们都会敬重你,二太太永远是保和堂的内当家!

    二太太把泪擦了,非常诚恳地对高鹞子说,高大哥,妹子求你一件事,二老爷的事别对任何人说,算我求你了。

    高鹞子受宠若惊,变了声儿地对二太太说,高鹞子是个知轻重的人,我要是对别人提二老爷的事就叫我摔死。

    两个人正说着话,牛旺回来了,怀里抱着被强盗打昏的丝红,他的身后跟着被凉水泼得落水j一般的护院房的十来条汉子。

    保和堂的二老爷蒋万秀与紫石口的戏班子在民国七年的元宵节晚上同时唱了两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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