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也热腾腾地端上了桌子,就等着筛酒了。听了大太太说早清放鞭炮的事,把大老爷不高兴的情绪又引起来了,板了面孔说,这个瓜干儿跟那几个油头滑脸的小子整日价无事可做,放炮仗也让人家抢先,一群蠢材!无可大用。
二太太说,也怪不得他们,谁知道勾家抢那么早?往年不都是保和堂在前头,可话又说回来,他勾家抢了先又怎么着?还真的把保和堂盖了?二太太这么说,大老爷和大太太又高兴起来了,保和堂当然不是勾家能随便比下去的。
绢子已经把酒筛好端上来了,给大老爷大太太和二太太都斟了一盅。大家都围坐好了,大老爷端了酒盅儿说,过年了,大家都好好喝两盅。
但是,在大太太和二太太都端起酒盅儿的时候,大老爷又打了个喷嚏,这样一来问题显得有些严重了。
大太太和二太太心里都有了一丝忧虑,但大老爷却很乐观,他几乎坚定不疑地认为是勾八在背后大放厥词,并且在心里给予了充分的嘲笑,常言说得好,一咒十年旺,现在保和堂可不是一脉单传了,龙凤胎!这可是祖宗八代行善积德修来的。想到二太太的龙凤胎,大老爷立刻又想到了纳二太太为二房的事,倒把别的不快抛到脑后去了。
吃了饺子,大家坐在一起喝茶。绫子端茶送水的当儿,大太太显出非常亲昵的样儿把她的手攥住了,跟二太太说,谁说保和堂的饭不养人?你看看这才几天,这小丫头片子就发变得这么稀罕人,刚来的时候瘦得跟个大眼灯似的。
二太太就笑,说,可不是,这姐儿仨都发变好看了。
绫子给大太太攥住手腕的时候吓了一跳,想起跟大老爷调情的
第 18 部分(6/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