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运动衫和一件老式的运动衣外套。一只蓝色肩带枪套装着他的3。57毫米麦格纳姆手枪。他没有佩戴军衔标志,但谁都知道他是这里的警察局长。他着警察制服的时候很少,但他保存着两顶揉皱了的上尉军帽,一顶在办公桌右手最下面的抽屉里,另一顶在汽车上放手套的格子里。
邓普西吸了一大口胡塞托克河上带咸味的空气,随着在头上盘旋的海鸥的尖叫声走进警察局。他穿过砖砌的长廊,走向值班室。奥罗克警官听出了他的脚步声,连忙拽过几张纸装作悉心研究的样子。他抬起头,那张经过日晒雨淋起了皱纹的爱尔兰脸上露出吃惊的神色。
“早上好极了,警长”,他的大嗓门嗡声嗡气地说。
“早上好,哈利。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警官摇着头说:“没什么不一般的,都是些平常的事。”
“埃莉怎么样?”邓普西问道。
“我妻子好多了”,奥罗克笑着表示谢意,“她吃了一些不该吃的东西。”
邓普西可以看到一份晨报体育版从警察逮捕记录本下露出一角。他转身向楼上拐角处的办公室走去,奥罗克望着他。
警长的全部动作都是专业运动员的架势,他用6英尺的个头撑起194磅的体重,走起路来给人一种波动感。奥罗克相信,如果需要的话,他的头儿一跃身就可以越过一幢很高的楼房。
走进办公室,邓普西看到他的行政助理正背对门站在一个很高的铁架子跟前,架子上摆满了各种类型的花草植物。
他摇摇头,玛丽的花园正在成为亚利桑那热带雨林以北最大的绿化带!
她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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