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不可思议的柔韧和坚忍。那根细丝足以使鸟巢经得起大自然的一切侵袭;可是如果有人想毁坏它,他只要用手指轻轻一击即可成功。
玛丽打断了邓普西的暇想,她带来了今天的邮件:两封信和一本《体育画报》。她把咖啡壶的杯子放进托盘拿了出去。第一封信要求他参加基督青年会的一次特别建筑基金旅行,并为他们带队。他把信放到一边,这事以后不能不考虑。虽然要花费许多时间,他知道他最终还是得同意。郊区的大部分犯罪都是那些讨厌而好动的十几岁的孩子干的,一个好青年还是很有用的。
看到第二分封信,他“忽”地从椅子里直起身来。这是一张用打字机打的八又二分之一英寸普通白合同纸信件,收件人栏写着他的名子,盖有当地邮局的邮戳。信的全文如件:
鲜血殷红,
警猪脸发绿。
数数冤死鬼,
颇有几许。
黑桃青青,
红桃赤。
时光不会太久,
尔亦就死。
方块红红,
草花青。
你的老伙计,
安家于袋中。
邓普西深吸一口气,努力使自己镇静下来,跳起身大声叫着贝利和法罗……两人走到门口,他给他们指指桌上的信:
“别碰,”他警告说。两位上尉越过他的肩头看信,他打开对讲机呼叫他们的试验室专家保罗·赖斯。两人轻轻地骂了几句,然后表明了相同的看法。
“怪人,可能还是专门研究y秽电话的,”贝利说,他的黑眼珠忽闪忽闪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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