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邓普西知道布里格斯能说出道歉的话是很不容易的。
“不,就是。我的好胜心太强。我就是这样长大的,先是为了生存,然后是为了进取。这是一种方法,不是一种力量。哎呀,我越来越好啦。”布里格斯的嘴角闪过一丝笑意,“我不象原来绷得那样紧,已经放松了。如果你能相信的b。”
“你,放松了?你是一只卷起来的弹簧。”这回轮到邓普西笑了。
“我没有过去那样大的强迫性了。有一段时间……强烈的竞争性使得我感到谁都不可能战胜我,什么事情也不可能难住我,我就是天下最厉害的人。现在,真是,我居然在这种场合让你赢了……甚至在帆船赛中也让你赢了。”布里格斯掐灭他的小雪茄,扔掉剩下的部分,把小塑料头放进衣袋。
邓普西高声大笑。“我可不能让你赢,一个发火的输家,那是一回事儿。一个发火的赢家,就没有比这更不妙的事啦。”
二人握过手,邓普西驾车离去。斯派克能道歉,邓普西大为感动。斯派克傲气,他是得过勋章的海军陆战队上校,处处表现出战场指挥者的进取性和果敢精神,他直率,太直率了,那态度就象是要在一所空房子里进行决战的人。邓普西摇摇头,这家伙确实与众不同,不过他有自由的思想,他属于他自己。
布里格斯看着邓普西消失在拐角处,他绷紧饱经风霜的脸,嘴唇相成一道细细的弯钩#。他两脚跟靠拢,“啪”地立正,给邓普西行了一个童子军军礼。
“拿那朵黄的,漂亮极了。”梅蒂·斯达尔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仰天说到:“你不喜欢这种味道?这就是令人飘飘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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