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人们渐渐走散了。一个小孩离开现场的时候,把手里的一听捏扁了的柠檬苏打水扔到了路边。一位被称作“好脾气”的人,手拿的烤杏红棒在慢慢融化。他张着口站在路边,脸色和身上穿的制服看不出有什么不同。
“不是偶然事件,是蓄意谋杀。甘油炸药,两棒到三棒,水银起爆器,可能是用遥控装置引爆的,”邓普西一边仔细勘察汽车残骸,一边十分严肃地对他的助手们说。
助手们没有任何惊异的表示,“他们也已判断出这是一起谋杀事件。
“怎么不会是一个压力触发器呢?”贝利问道。他捡起一块碎方向盘,然后又扔下。
“不象,”邓普酉答,他的头并没有抬起来,“压力触发器可以起作用,可是没有必要……”
“可能是一个计时爆炸装置,警长,”法罗捡起一小块红色塑料,轻轻地握在手中。
“有这种可能,但也不太象。一两分钟之前唐纳利还不在他的汽车里,凶手要对准这样精确的时间就是全凭运气,”邓普西站起来向四周观望了一下,“我怀疑是一个遥控装置。如果是的话,爆炸的时候凶手肯定就在附近,可能坐在一辆汽车里。”
其他人都在观望,邓普西向前伸出一只胳膊,眼睛顺着胳膊看去,身体慢慢地转了一圈。作完观察,他简单地说:
“有四到五个点是他可能停车的地方,可能性最大的是街对面的那条小巷,”邓普西给人们指了一下,“至少有80码,可能接近90码,这是c纵遥控装置很合适的距离。”
“为什么他要使用遥控装置?为什么冒这个险呢?”贝利问道。
“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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