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险性能如何?”邓普西问道。他喝了一口咖啡,眼睛望着赖斯。
“唾手可得。是老式的‘s和w’牌的,一个好播手用一根发针10秒钟时间就能弄开,在黑暗情况下可能要稍长一点。”
“但是那个电眼会跟踪他的,”法罗加上一句,用不解的目光望着赖斯。
“他打开门的时候,”赖斯用强调的语气回答,“就象今天早晨相克斯给巡逻车开门的时候一样,报警系统肯定是没有起作用。”
“有无乘船过去的可能?”邓普西问,为赖斯和他自己又倒上一杯咖啡。
“不可能,我仔细查看过,那里有一排电眼,组成十字交叉的阵形,几乎能照到离海岸线50码远的地方,你也不能游过去。他通过前门得花一个月的薪水,”赖斯说着,喝干了杯里的咖啡。
“这也是我的想法,”邓普西加重口气说:“汤姆,我想让你去保安公司,把你的人组织起来让他们好好干。”法罗和赖斯要离开办公室,邓普西说:“保罗,最好让多克瞧瞧你的背。”赖斯点点头,又耸起了肩。
邓肯西坐回他的椅子里,把双脚放在办公桌上。关于这种类型的凶手,一个可以明确的事情就是什么都不明确。他思索着,回忆着每个细节,透过给他们的东西是少而又少。
过了不到20分钟,贝利闯进邓普西的办公室,黝黑的脸上激动得通红。
“警长,炸死唐纳利的炸药有线索了,和5个月前在波基普西国民警卫队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