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她被谋杀了。”
“被杀了:”邓普西叫了起来,“出他妈的什么事了?”
几个人急急忙忙奔向警车的当儿,法罗给他们讲了在电话里听到的消息。“管家打来的电话,她只看到海蒂·斯达尔死了。”
“你确信她是被谋杀了?”邓普西问道。
“她脸上放着一个死亡面具,黑桃皇后。”
“我的天哪!”贝利叫着,直在自己身上画十字,“是那个疯子!”
邓普西一行驾车穿过滨宫庄园大门的时候,一辆警察局的巡逻车已停在车道上。报警系统叮叮铃铃不停地响着,管电子报警系统的人还没有到。
“把那该死的东西关掉,”邓普西大声嚷道,“连自己说话都听不见了。”
贝利跑了过去。过了不到一分钟,警铃静了下来。
“谢谢,”邓普西对跑回来的贝利说。他的蓝衬衫已被汗水浸湿,头发象涂了油漆一样闪着光。
“我什么也没干。t保安系统公司的人刚刚赶到,他们给巡逻车打开大门,警铃就停了,”贝利解释了一句。
“那以前它没开着吗?”邓普西问道。
“没有,”贝利说,“很可能是庄园内部的事。”
“什么也别碰,”邓普西提醒从巡逻车上下来的人们,他们正围着长沙发上的尸体团团转。和邓普西一起来的人都知道,对于勘察犯罪现场,他自己也是很人迷的。他知道原始的线索往往是最重要的,可是在此之前其他人已经把现场破坏了。多年来,他一直向自己的下属鼓吹不要碰犯罪现场的任何东西。他的课程总是这样结束:“把你们的手放到
第 3 部分(3/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