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开克利斯特牙膏,挤到牙刷上,开始刷洁白的牙齿。
他两次把齿龈擦破,虽然只流了一点点血,却使法官心中很不快,他的牙齿以前从来没有破过。有点头晕,他以为是昨晚的香按仍在起作用,又往牙刷上挤了一些牙膏。过了不到40秒钟,他开始昏迷,呼吸越来越慢,越来越困难;感到窒息和恶心。
他蹒跚着想扶住洗脸盆,没有成功,弯着腰跌落在地板上。
伊莎贝尔听到了法官跌倒的声音。她穿着睡袍,赤着脚跌跌撞撞地跑进浴室。看到躺在地下的法官,她尖叫一声,倒在丈夫身边。
伊罗·赖斯和汤姆·法罗坐在邓普西办公桌的对面,保罗正在说话:“我们在试验室检查了海蒂·斯达尔的死亡面具,是自制的,用的是混凝纸。”
“自制的?”法罗问了一句,“那东西做得很正规。”
“是他妈的做得不错,”赖斯说,“撕碎报纸做成的纸浆,此人用了不少时间,他清楚自己是在干什么,”他轻轻地用手捋一下自己的卷发“一个艺术家……雕刻家……”
“会不会和剧院有关系的人呢?”邓普西问道,显出不太有把握的样子。
“有这种可能,”赖斯解释说,“可是我们找到了一些近期报纸的碎片,5月底的。因此看起来不象是丢弃的戏剧道具,而是特制的。”
法罗朝前坐坐,脸上又出现了疑问。“我想象不出……”他犹豫了一下,寻找合适的词句。“某个有创造性的人……有创造性的人一般都是很热情的……他们创造事物。可是我总认为这是一个凶残的冷血人,一个毁灭狂。无论谁杀死一个天真无邪的人,他
第 4 部分(8/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