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斯的脸上带着钦佩的神色。“警长,你说得对。一根宝石匠用的金属线,就象一根针,嵌在法官的牙刷里面。只要他刷牙,就肯定要划破齿龈。试验室找出了牙刷上的毒物,牙膏筒里装的都是这种东西。多克报告说死亡是由神经性毒剂引起的,他相当肯定地说是巴夫龙……”
“这是一种合成箭毒,是不是?”
赖斯脸上钦佩的神色更明显了。“你早就料到了,警长,是不是?”
“坦率地说,是这样的,”邓普西回答说,“各医院都使用这种药品为外科病人松弛肌r。这东西可以弄到,其人可能是从……”
“我已经开始调查了,”赖斯用骄傲的语调回答。
玛丽走进房间,她的脸色发灰,行动却很平静。她递给邓普西一个和星期一的那个完全相同的信封,上面打着一行字:“系列信件第2号”。地址写得很简单:“费尔波特警察局,童子军头头收”,是当天从本地邮局寄出的。
打开信封之前,邓普西先用蜂音器叫来法罗和贝利,并招呼赖斯凑到办公桌旁,玛丽也被留下了。
接着他戴上一双塑胶薄手套。其他人一到齐,他就把信从信封中抽出,展开念道:
“红桃鲜红,
黑桃青。
国王王后与杰克,
已到你手中。
草花黑,
方块红。
我已安排好黑桃10,
弗雷德被选中。
时间还富余,
线索已挑明。
可否在我动手前,
将弗雷德查清?“
第 5 部分(9/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