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啊!警长,他们刚才发现弗雷德里克斯牧师被钉死在教堂的十字架上!”
“天哪!”邓普西喃喃地说。他立刻撂下电话,开上借来的汽车,同皮可罗一起火速向教堂驶去。
萨姆从电话中听到了发生的一切,惊得目瞪口呆。他立刻打电话把这一惊人的消息告诉了布里格斯,布里格斯那时正在外面提前吃午餐。
汽车在公理会教堂前蓦地刹住,刹车发出尖厉的叫声。邓普西和皮可罗从车上跳下来,直奔教堂。救护车从相反的方向开了过来,在最后一分钟刹了车,但已经太迟了。救护车擦边撞上了邓普西借用的警察巡逻车,但邓普西连头都没有回。
教堂里,一群惊呆了的人们在那里默默地围观,甚至一向冷酷的警察们的脸上也凝结着愤怒和怀疑的神情。在圣坛后面的木刻十字架上,挂着可敬的保罗·弗雷德里克斯的但直的尸体,上面覆盖着白色的法衣。他那长长的、浓密的、平滑的白发遮住了憔悴但仍旧和蔼的面容。他的双臂和双脚被人用生牛皮条紧紧地绑在十字架上,胸部有一小块血迹,露出一把碎冰锥。没有必要检验脉搏,也不需要救护车了。
实在是太迟了。
邓普西再次告诫手下的人不要把现场搞乱,要检查每一件东西,寻找一切可能的线索。他们把围观的人统统赶出了教堂,又轻轻地把牧师的尸体从十字架上取了下来。他们发现碎冰锥上牢牢地穿着一张黑桃10,刺进了牧师的心脏。
邓普西显然已被弄得心烦意乱,他脸皮发涨,气得鼓鼓的。“其人曾告诉我们黑桃10指的是弗雷德。原来它说的不是教名,而是姓氏——弗雷德里克斯。
第 7 部分(1/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