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放进了据女仆报告有耗子的两个房间,其中包括内莉·阿巴克尔居住的那间。他们马上把另外一个房间里有毒的薄脆饼找来,证实了厨房佣人的说法。
“奎因,”邓普西说,“这是可怕的疏忽,但不是谋杀。
我派一个人过来弄一个报告。我们走吧,萨姆。“
在回警察局的途中,萨姆热情洋溢地赞扬起邓普西来:“吉姆,看你办事,真让人感到痛快淋漓,这简直令人难以置信!这是我所见到过的现场侦探的最精彩片断之一。
你是活着的夏洛克·福尔摩斯。“
邓普西紧闭着嘴唇,扭头看着格雷迪,不以为然地说:“没发现扑克牌嘛。”
格雷迪脸色苍白,他恰恰忽视了这一点。
“真有意思,”吉姆瞥了格雷迪一眼说,“你能想象出这样的笑话吗?在世界上屈指可数的最昂贵的私人矿泉疗养地,一名顾客因为吃了耗子药就要死去了。”
“简直不可思议。不过谢天谢地,这不是一场谋杀案,”格雷迪严肃地说。
“阿门,”邓普西叹道。
刚过中午,全国广播公司重大新闻组就到达了费尔波特城。他们直奔费尔波特金屋旅馆,开始为晚上的专题新闻采访准备摄像机、麦克风,安排座位。这是一个专业新闻组,几名成员已经在一起干了5年多。制片人朱尔斯·菲尔德曼直接负责今晚的专题新闻。他手下有三名摄像师,两名录像员,一名解说员和一位负责灯光的姑娘。电工技师及其设备也已随全国广播公司转播车到达,转播车直接停在旅馆的后面。
菲尔伯特·弗拉格一经作出现场报道费尔波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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