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罗打破了沉默:“警长,我还是放弃追寻奥顿的小汽车吧。我想他根本就没有用车。”
布里格斯看了看表,忽然从椅子上跳起来嚷道:“天哪,我差点儿忘了给州长打电话。”
格雷迪也站起来说:“吉姆,我想用一下你办公室的电话。我必须向华盛顿报告一下情况。”
邓普西要求贝利为传播媒介起草一份有关发现奥顿的新闻稿,“坦率地写吧,不要试图遮遮掩掩,把实际情况告诉他们。诚实总是上策,母亲曾教我诚实。我们可能被撕成碎片,但那也许是我们应得的惩罚。”
房间只剩下邓普西一人。他深深地吸了口气,竭力按捺住内心的激动。他从未象现在这样感到泪。丧和无助。他两手捧着脑袋坐着,闭目思索起来。“罪孽呀!”他说道,感觉到一滴眼泪淌过了面颊。
既然谁也不知道其人接下来的一击会打在什么地方,因此他得以用令人吃惊的力量快速行动。他好象d悉警察的每一举动,好象总是呆在附近。他们不得不退回去寻找每一次谋杀背后的动机,这其中不可能没有一种动机。
邓普西走到窗口,擦了擦火辣辣的眼睛。他搞不清楚感情是不是正吞没他的理智。他无论如何必须把整个大脑开动起来;必须打起精神,采取积极的态度。他心爱的城市正分崩离析,急需领导,而他应对此负起责任,没有第二个人堪当此任。再说,也没有人能胜过他的智慧。他深深地吸了口气,感觉好多了。
格雷迪和布里格斯几乎同时回到了会议室,两人都表现出垂头丧气的样子,布里格斯不停地摇头。
“州长熊了我一顿。我不该拿其人的
第 12 部分(19/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