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邓普西怎么会疑心奥顿不是连续谋杀者。这位警长仔细分析说,指纹是证明奥顿有罪的唯一可靠的据证,“但这不过是一种有人为意味的巧合。指纹很清晰,而且都留在小巧的、便于携带的器具上面。这种模型可以被轻易地放置在犯罪现场。”
d你说他是怎样搞到这些指纹的?“布里格斯神经质地来回踱着步。
“简单得很。其人实际上控制着奥顿的躯体。我们假定他制服或麻醉了奥顿,在一系列小型器具上印上指纹,装进小塑料袋里妥善保存,等到准备用的时候再取出来,就变得极其容易了。”
格雷迪傻了眼,他肯定地点着头,“对对;简单;实在简单。”
会议结束时,邓普西建议每人都回想一下全部9起谋杀案,一起一起地重新过一下细节。“我们需要一种线索,我们迫切需要一种暗示,引导我们找到其人。各位都应该提出你们认为可能性最大的侦查途径。”
布里格斯提议检查一下那个防腐香料店,他显然比所有的人挣钱都多。
费尔波特城有1/4的人口持长期月票每天到纽约上班,它是有名的“宿舍城”,是有特别地区法令的特区之一,是远郊的安乐窝。它象征着无忧无虑的“快乐生活”。持长期月票者每天晚上都要从弱r强食乱糟糟的大都市返回他们宁静的、富足的、安全的郊区。约翰·弗劳格曾是他们当中的一员。岂料转眼间天地翻覆,日月倒转,他们心爱的城市变成了邪恶的象征,成了嗜杀成性的吃人兽藏身的莽丛。
傍晚,在从纽约开往纽黑文的列车上,几乎所有持长期月票往返两地上班的人都在读《邮报》,该报用整个第一版的版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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