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了她的情夫,她现在能够对付他了。如果精力耗尽了,她就从维维安那里灌满她的水库。
朱迪·罗杰斯摘下眼镜,从旅馆房间里的写字台上直起身来,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茶已经走了味。她是把三天的调查工作压缩到一天来干,从她的眼睛里看得出来。她揉了揉眼睛,站起来走到洗澡间,又用冷水冲了冲脸。
和皮特谈了两次之后,她又和她的事务所进行了一次长时间谈话。奥顿尸体的发现已经震惊了所有的人,但直觉警告她,内莉·阿巴克尔之死意义可能更为重大。内莉的人寿保险金数额极高,已经有两家公司给邦德一邦德事务所打了电话。这家事务所立刻向费尔波特事务所发函,寄来了保险单的副本。内莉之死被列为意外事件,朱迪对此感到疑惑。阿巴克尔之死可能是解决其他事件的钥匙。
皮特正盼着他们星期三晚上的会面。离星期三只有两天了,她的脉搏加快了。他们甚至还没有作过一次约会。她笑了,她的心里、脑子里浮现出一些关于他们两人的偷快事情。
并不是奥顿给她送了雏菊,是谁送的呢?她把这个问题记在了脑子里。
朱迪脱下鞋子,坐回办公桌前,又在便笺上记下了一段笔记。胃兴奋得直打结,她感觉到了什么东西。她还不能确定是什么,但仍然使她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激动。什么问题也没有解决,但一种模式正在显现出来。
案件由一种简单的原因引起。保险金诈骗卷人了谋杀,人们为金钱而起杀心,其余的所有事情都是伴随而来的。就她所知,费尔波特有10起死亡事件,其中9起是谋杀案,1起是偶然事件。斯达尔、沃勒,以及眼下的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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