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一闪念的主意。只有一个标准,那就是她必须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普通人。
他驱车穿过市中心,然后沿河向海峡开去。他突然紧急刹车,因为一条黑白花皮的狗审过马路。该死的狗,你应该更小心些……要不会撞死的。他把车停在下一个购物中心,等着,寻找目标。
杂货店里走出一个驼背的、脆弱的白发妇女,拄着根拐杖。他猜她至少75岁。他头脑中掠过麦卡尔平的谋杀案。不,她不合格,太老了。
一个迷人的、敏捷的金发女郎停下车来。有性感,但不太显得无辜,也太年轻,他想。
一个身材矮小的中年妇女从密尔斯食品店前走过,穿着一件黑白条纹衣服。黑白相间,象刚才的那只狗。这难道是他正在寻找的目标吗?不,她的脸象小肥猪似的,一只胖胖的黑白杂交的猪,这只小猪买东西去了,这只小猪呆在家里。
这只小猪什么都吃。他大笑着,一阵疯狂的,爆裂的大笑。
两个高中生模样的少女蹦蹦跳跳地走过。她们穿着紧身t恤衫——里面没有r罩——和蓝色的牛仔裤。这是不稳定的时节。他满怀兴趣地看着她们,禁不住偷听她们的闲谈。“我告诉杰里我不愿意干那种事,不愿意在我们初次约会就干。他干了什么?10分钟后他就脱了我的衣服,把我抱了起来,告诉我说这是我们的第二次约会。他真冷酷。”
“你让他干了,是吗?”另一个少女屏住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