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晚些时候,尼科尔斯和他的跟踪者到达了费尔波特。
大约下午4点钟,邓普西和格雷迪认为也许其人没有打算杀害一个黑人或者一个红头发的人。他们一直在审议潜在的受害者名单,这是由他手下的人马汇编而成的。邓普西问道:“萨姆,我们从(脑袋鲜红)这句话假定是一个红头发的人。还有谁的脑袋是红的?”
“你是什么意思?”
“也许我糊涂了,但我有一种本能的感觉,其人的意思并不象我们想象那样直接了当。”
“我没有不同意见。吉姆,记得(弗雷德)那事吗?你在想什么?”
“这是一个疯狂的想法。共产党员可是红脑袋。这里有一个常驻的俄国文化交换处,从海蒂·斯达尔家顺街而下只有三个住宅区。那地方叫‘幸福角’。”
“而这”脑袋‘可能是指他们的领导人?“格雷迪激动地问道。
“可能。这一星期从俄国来了一个高级共产党人,明天他将向联合国发表演说,一定是指他。”
“天哪!”格雷迪说,“他的谋杀对于缓和将产生什么影响?”
“多么可怕的梦!我们没有办法保护他,这些俄国人在幸福角有他们自己的军队,他们可能比国民警卫队还强。我必须去打个电话,警告他们加强安全防卫。”
下午4时15分,邓普西打电话给俄国文化交换处的一秘奥利格·克莫诺夫。这个俄国人感谢邓普西的警告,并使他确信那位在政治局排行第三位的书记受到了很好的保护。他克莫诺夫本人对他的安全负责,什么事也不会发生。
邓曾西搁下电话对格雷迪说:“这是感谢
第 18 部分(14/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