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紧张的半笑不笑的神色。他那非正式的海军是俄国在西半球最大的舰队之一。
驶出海峡,这位书记整个地自我陶醉了。风从东北方吹来,每小时12海哩。他用脚跟划着水,穿过波涛,划出一道带泡沫的尾浪。他打算再一次代表俄国出席奥林匹克运动会,这次是为了争夺金牌。他机敏地从右舷跳到左舷,朝最后一个浮标进发,想试试看能靠多近绕过它。
幸福角的岸边吹出一阵尖声的哨子。这哨声被离海岸最近的那艘“伯特伦号”上的号角声传送给其他船只,其他两艘船依次转送。驾驶着“激光号”的那个人听见了哨音和号角,但没理睬它们。它绕着浮标来了一个急转弯,差18英寸没有碰到浮标。现在,他站在倾斜的撬板上,洋洋得意地向剩下的最后一个浮标前进,又一次绕过了这段航道。
在这个代表团里,他的地位远远地高于其他的人,让他们等着吧。那个克莫诺夫,十足的乡巴佬,一个绝对戒酒的乡巴佬。他不会喝酒,也不会航行。不过,克莫诺夫把他介绍给了多恩,她倒是很重要的……到目前为止她什么动作都接受了……但是,今天晚上,他准备干一件真正令人吃惊的事。他打算吊住她两只脚的踝骨,让她分开双腿横坐在椅子上。然后,她会见到“男朋友”——他的一只丹麦大狗。那只狗天才的舌头将把她舔到疯狂的激动,然后……
号角又一次吹响。该死的官僚,企图引起他的注意。他知道自已航行得比任何人都快,安全得很。他改变航向,朝岸边驶去。“
其人耐心地等待着,满怀兴趣地注视着激光号。这个俄国人航行得倒不坏,但他还不能逆风行驶,他的帆调整得不合适
第 18 部分(19/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