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笼罩着一片肃杀的气氛。武装的克格勃警察围成了一个圆圈,驻扎在布莱格要塞的伞兵第54支队接到特别命令整装待命,一接到通知就立即开往费尔波特。
在华盛顿,总统通过热线打电话给克里姆林宫,对其人进行的卑鄙谋杀表示他个人的歉意,同时也代表这个国家的人民表示歉意。外交渠道被潮水般的特急情报交流堵得水泄不通。《消息报》登载大幅标题:“美国罹病”,并说这种荣誉在一个具有如此之多的精神病患者的国度里是不难想象的。
后来,贝利和赖斯乘着真正的警察汽艇调查了谋杀现场。虽然月光明亮,但什么也没发现。遇难的激光号已经被俄国人拖到了岸上,他们还捞起了其人的救生圈,很不情愿地交给了费尔波特警察局。他们首先折断了那面小美国旗,把它撕成了碎片。
邓普西、布里格斯和格雷迪都回到了警察总部。所有打给克莫诺夫的电话都遭到了严厉拒绝。这些大熊在嚎叫,在龇露着他们的牙齿。邓普西知道他们不会咬人的。如果他们咬人,将失去自己安全的小巢以及他们的所有特权。
内德·尼科尔斯是无辜的,他不是其人。这比那位俄国外交家被谋杀还使人感到震惊。尼科尔斯这一手玩得很聪明,他提供了一个确凿的不在犯罪现场的证据。
尼科尔斯预计其人还会按每天的计划再次发动进攻,因此,他让自己在一天内每一分钟都让人看得见。首先他在坎德尔伍德湖坐了6个小时,然后回到费尔波特,直接驱车来到警察总部,故做漫不经心之态在那里闲逛。从下午6点半开始,他一直坐在值班警察面前的长凳上,《积极思维能力》一书。
第 19 部分(1/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