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点也不悲伤。这是一起事故,那个胖胖的势利小人被厨房炉子上的煤气给毒死了。他母亲哭喊着,但他没有。
从这一天起他成了一个男子汉。他又一次在流血的伤口上轻轻地抹了一把。
其人对着镜子注视着他的脸,他前额的皱纹加深了。自从他的计划开始实施以来,他第一次感到烦恼。这倒不是由于他干过什么错事,或由警方找麻烦引起的。不,计划是完美无缺的。是他脑子里那个疯狂的老头。他不停地喊着:
“杀!”这喊声正使他走向疯狂。
那个老东西不再呼喊了,他想把他推进幕后,推回到忘却状态。只有一次,他把它c进耳朵,或干脆塞进他的短上衣里。他伸手去取阿斯匹林瓶子……迅速地吞咽,比颓废派少女偷吃她们母亲的避孕药还快。
这个老畜生是谁?其人仍然不能肯定。起先,他认为这就是撒旦本人。但是昨天,他瞅了一眼那个老头的脸。月光下,看上去他好象是在注视着自己。他仅仅能够看到他一边。脸上挂着胡子,不合时宜的胡子,蓄着雪白的头发,就象想象中的那样老头。这一定是该隐。是撒旦的父亲。该隐,谁指挥他去屠杀?
难道这个老头正试图占领他的大脑?这可是令人难以置信的。他计划砍掉其他人的脑袋,他正在有条不紊、一步一步地实现自己的计划。
是他制定的计划,他一点也不怀疑。现在,这个老东西突然来干扰他的计划。该隐是不满足的,他需要更多的屠杀。如果他这样做了,那就会成为该隐的计划,而不是他的计划。这个老家伙发疯了。他轻蔑地摇了摇头。
为什么该隐对他进行折磨?他
第 19 部分(8/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