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风澜叹了口气,可不是,就拿二十世纪来说,建国多少年了,封建礼教的余毒也没见清除干净,一些地方依然存在着重男轻女的思想,用女儿为儿子换亲,为了要儿子,一个接一个的生,那个春晚小品,《超生游击队》便是当时社会上的真实写照,道出了一些人不生儿子不罢休的态度。
“芳菲,你帮我想一想,男子平日里有什么机会可以走出家门而不被人说三道四的?”陆风澜问道。
任芳菲说:“男子平日里很少有出门的机会,除非在节日里可以走出家门,还要跟在家人身边,或者去做衣服,买些饰物,水粉之类的,这倒不会被禁止。”
陆风澜想象着,一群男人围着柜台叽叽喳喳摆弄着烟脂水粉的模样不禁“哈哈”笑了起来。
任芳菲奇怪地看着她,问:“澜儿为什么发笑?”
陆风澜笑得直不腰,好半天才揉着肚子,强撑着问:“芳菲有没有去过那些地方?”
任芳菲点点头,说:“自然去过。”
陆风澜又哈哈笑了起来,任芳菲被笑得有些着恼,问:“澜儿认为很好笑吗?”
陆风澜摇着手,实在控制不了自己,直笑得在马上坐不稳滚落地上,任芳菲气她,也不理她,看着她坐在地上又是笑又是“哎哟”。
好不容易止住笑,陆风澜用手拍打着脸颊,让酸痛的肌r松驰一下,也不起来,歇了半天,才笑吟吟地说:“以后芳菲不要再去那些地方了,我们开一家男子会所如何?”
任芳菲下了马也跟着坐在她身边问:“什么叫男子会所?”
陆风澜说:“就是专为男子开的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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