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带里穿着一颗湛蓝色的珠子。
如果他是个十七八岁的叛逆青年,这样的打扮当然不算太诡异。可是他看上去明明是个很成熟稳重的男人,而且也是个事业有成的专家,再穿这么一双不专业的鞋子,就实在太奇怪了。
而且,那珠子的颜色和皮皮手腕上的那颗很不一样,但形质和大小却极类似。
那是一颗媚珠。
在手术室的门口她遇到了另外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漂亮男人,面白似雪,神态高贵,有一头丝缎般光滑的垂肩长发。皮皮觉得,那人看上去比贺兰静霆还要好看,有一股y森森的媚态。他更随便,连凉鞋都不穿,穿着一双拖鞋,左踝上也系着一颗同样颜色的媚珠。显然他在医院里的地位很高。推车的护士看见他,立即停下来,向他致意。
那人走到皮皮的面前,用一双如梦如幻地眼睛打量她,半晌,轻蔑地哼了一声,道:“怎么又是你?”
皮皮受不了他的语气,眉头一挑,问:“你认得我?”
“当然。”
皮皮说:“请问阁下您是——”
“我姓休,叫休闲。”
“休闲,”她也哼了一声,“这名字有趣。”
“不是休息的休,是修养的修。也不是悠闲的闲,是那个闲字再加一个鸟旁。”
“也就是说,你是一只闲鸟?”
“对了。”
他不再说话,因为推车已经进了手术室。皮皮看见他和那个白面微须的人一起尾随而至。然后,修鹇转了一个身,打开抽屉,似乎要拿什么器械。
皮皮看了他的背影,又吓了一跳。
第 10 部分(8/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