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皮的身上穿着一件贺兰静霆的睡袍,纯白的颜色,充满坠性的丝料,很薄,很宽大。穿在身上飘飘欲仙,好象穿的不是衣裳而是一道清风。刚刚出浴的身体还带着几分潮意,透过光滑的丝袍,在月光中冒着淡淡的白汽,转眼间,又被晨曦的山雾凝住了。皮皮的肌肤不由得战栗起来。
贺兰静霆的丝袍是纯黑的。他将躺椅的椅背抬高,抱着皮皮,让她背对着自己坐了下来。然后,他们双手紧握,掌心相合、十指相扣。皮皮整个人很舒服地靠在贺兰静霆的怀里。
他的呼吸很轻,胸膛和掌心十分温暖。
“有点冷呢。”皮皮看了看天,天仍然很暗,井外只有浅浅的风声和喓喓的草虫。
“很快就会热起来的。”他在她的耳边轻轻说道。
果然,她迅速感到有股热气从他的掌心传出来,没一会儿功夫,她的额上就出了一排细汗。
“你已经开始了吗?” 她说。
“是的。”
“刚才明明觉得冷,现在又热起来了。”
“这是正常反应。”
“还会有什么反应?”
“……”他迟疑了一下,“你会掉很多头发。” 他的声音低低的,充满了歉疚,似乎是他的罪过。
“没关系,”皮皮轻轻地安慰他,“不是说它们还会长回来的吗?”
“肯定会长回来的,”他重申,“我会尽全力让它们长回来。”
听起来像是个艰难的过程。
出了太多的汗,皮皮的喉咙有点发干,一连咽了几次口水。就这样一动不动地坐了三十分钟,直坐得皮皮腰
第 11 部分(5/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