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觉得他多少有点端着架子。与人交接也是矜持自守,不冷不热,说话做事更是含而不露,满是玄虚。与苏湄故事里那位情感丰富的主人公大相径庭。
见他半天不开口,她只好继续勾搭:“最近好吗?对不起我工作上出了点事儿,我……我换了个工作……一切都是新的……熟悉起来需要一段时间……所以没跟你联系。”皮皮还想加一句“其实我很惦记你。”又觉得太r麻,从脑子里删掉了。
“你带了花?”他说。
她忙把花塞到他手中:“白牡丹,喜欢吗?”
眼角微微一动,他露出狐疑的神态:“你——给我送花?”
“不,不行吗?”她被他咄咄人的气场压住了,一紧张,说话跟着也结巴,“你,你不喜欢吗?你不是说你想知道烈日下盛开的牡丹是什么样子的吗?”不管他看不看得见,她指了指天,又指了指花:“现在,头顶有烈日,牡丹也是盛开的,哪,就这样子,你摸摸看。”
他轻轻摘下一片花瓣,用手捻了捻,放进口中慢慢品尝。
“味道好吗?”
“挺好。”他说。
“贺兰,你能把头发还给我吗?”她迫不及待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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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一出口追悔莫及。
皮皮有点窘,很心虚地看了一眼贺兰静霆,希望他宽宏大量不与她计较。祭祀大人穆然闲立,一只手c在荷包里,很放松,很自在。
“你来的不是时候,”他说,“我正准备出门旅行。你能等一段时间吗?”
“出门旅行?出。。。。。。出去多久?什么时候回来?”
“
第 14 部分(4/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