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她送到床边坐下,披上睡袍,从行李中找出盲杖,问她冰箱和饮水机的方向。她又迷茫了,觉得这一切不过是生活中最普通的一幕,晏尔新婚,乏累了,丈夫给妻子倒杯水,如此而已。
在陌生的屋子里他完全找到不到方位,只能沿着墙走。倒了水,一只手摸索着送到床边。她一饮而尽,喝得太快,几乎呛住,他轻轻替她拍背。
“还要喝吗?”他问。
“不要啦。”
“好点没?”他说。
“挺好的。”皮皮觉得,在祭司大人面前也不能失掉了气度。自己刚才的表现太哀怨了。明明想要,到最后都是自己缠着他,却摆出一副受虐的样子。
“这么说……”他坐到她身边,“你很享受?”
“那个……啊?……”
皮皮想说,当然不是啦。又怕祭司大人自责技术不好,要改进。技术还是挺好的,就是很折腾,颠来倒去,反反复复地折腾。贺兰解释说,若不是为了她的头发,其实也不必用这么长时间。皮皮左思右想,没想出合适的回答,一抬头,黑影又压了下来。
半夜,皮皮忿忿地说:“那一盒是不是被你全用光了?”
“还剩两个吧?”
“那你是不是吸了我很多的元气?”想着自己的头发,皮皮欲哭无泪。
“你吸了我的还差不多。”他说。
“为什么我的腰很痛呢?”
“我给你按摩。”
他用指在她周身的x位按压。她原本已累得昏昏欲睡,给他一按,就像点了火一般,身体又开始发热。他像瑜伽师那样用手掰动她身上的每
第 15 部分(2/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