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问:“皇阿玛,您……”
眼看着就要背过气去的康熙猛得一个激灵,阖上的双目陡然睁开:“你唤我皇阿玛?!你不是蝶儿!……原来是你!”
老皇帝的目光犹如喷泄的浑黄夕阳,一时间宛如有千百道芒刺贯穿我的瞳仁,虽然这已不是正午那轮,拥有惊世骇俗能量的烈日,可我,却依然被震慑在原地,无法动弹分毫……
“董鄂丫头,你好……很好……罢了,毕竟是朕对不住你……爱新觉罗的江山本来就先天不足,再也负担不起第二个多情帝王和第二个董鄂妃……刑年!”
‘为国捐躯’的时刻已经来临了吗?……
有哲学家言:生死互渗。生是死的尽头,死是生的末路……
有智者道:没有永恒,生死亦然。存是亡的‘伪死’;亡是存的‘伪生’……
老子说:天地尚不能长久,而况于人乎!……
庄子云:故善吾生者,乃所以善吾死也……死是解脱,应鼓盆而歌!……
卡夫卡道:不以生生死,不以死死生,死生有待耶?皆有所一体……
心理建设完毕!
接过酒杯,淡然而笑,正欲一仰脖儿吞没鸩酒也让鸩酒吞没,杯子却冷不防的被人劈手夺下泼掉……谁?足登黑腻子的千层底靴,身穿石青色暗团龙织锦袍,披着猞猁狲大氅,腰束黄绸绉搭包,面罩严霜,形容嶙峋,森癯萧飒,骛目如电……似一块冒着致命冷意的千年寒冰,又如酷暑正午炙烈烤人的戾日……他身后站着隆科多、高福儿和一个将斗笠压得低低的玄衣人,却没有那个几乎形影不离的文觉和尚。
……下意识的瞟
第 32 部分(8/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