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黑黝黝看不到尽头,屋内墙壁上各种刑具一应俱全。几个人往程宗扬头上泼了桶水,把他泼醒。戈龙一脚踩在木凳上,然后把锋利的长刀重重劈在脚边,沉声喝道∶“说!叫什么名字?”
程宗扬脑后被刀柄磕伤,带来阵阵钝痛,他有气无力地说道∶“程……宗扬……”
“哪儿来的?”
“盘江……”
戈龙与疤脸汉子对视一眼,脸上露出一丝狞笑。
“做什么的?”
“卖皮货的。遭了劫——”程宗扬正准备把编好的故事再照抄一遍,耳边突然一声暴喝,“放p!”
戈龙满是硬茧的大手一把抓住程宗扬脖颈,仅剩的一只眼睛流露出y狠的神情,拧声道∶“你是怎么逃出去的?”
程宗扬目瞪口呆。
“不说?找打吗?”疤脸汉子一脚踢在程宗扬肋骨上。
程宗扬痛叫道∶“等等!你们认错人了!”
“呸!打的就是你!”
几个人围着程宗扬又踢又骂,“死奴才!还敢逃!”
“让你小子不长记性!”
“你以为能逃出我们的手掌心?”
拳脚雨点般落在身上,这些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