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见识了他的手段,两人都不禁心生寒意。谁也不知道他怎么进入地宫,寻到鬼王峒的使者。好在他和鬼王峒是敌非友,否则有这样一个敌人,未免太可怕了。
无论谢艺的目的是什么,至少他与鬼巫王为敌。敌人的敌人就是明友——希望这!法则在南荒还适用。
沉默一会儿,程宗扬道:朱老头的口气你倒学得挺像,那老家伙呢?
祁远咧了咧嘴:朱老头在宴席上啃了条鹿腿,r没烤熟,又闹肚子了。
程宗扬收起灵飞镜:刚才看到的,除了云老哥,跟谁都别说。
祁远点了点头,忍不住道:他找的那个女人是谁?
谁知道呢。程宗扬呼了口气,希望那位鬼巫王运气够好,不要让他逮到。
雨仍在下着,只是从急雨变成了蒙蒙细雨。被雨水冲刷过的岩石莹白如玉,一洼一洼积着浅浅的水。程宗扬走出寝宫,吸了一口山间清新的空气,用力舒展了一下肢体,一身轻松地走入雨幕。
鬼王峒一行人葬身地宫,使他们少了一个最危险的敌人,一直压在心头的危迫感像一块大石落了地,程宗扬心情顿时轻松许多。
已经起来了?
凝羽破碎的腰甲已经去掉,穿着便装,在窗前用丝帕抹拭着她的弯刀。听到程宗扬的声音,她抬起头,绽开一个微显僵硬的笑容。
程宗扬按了按她唇角的笑纹,小声道:你该多笑一点。整天冷着脸,容易变老。好些了吗?
不知道乐姑娘给我用了什么药,凝羽道:伤势已经痊愈了。
程宗扬一怔,是吗?
哪有啊!乐明珠跳出来,她
第 32 部分(2/23)